美支持和平對話,壓縮「台獨」空間

美支持和平對話,壓縮「台獨」空間

理事長 翁明賢

核心觀點

2026年5月14日淡江大學榮譽教授翁明賢博士分析美國總統川普訪中期間的美中台局勢。在美中地緣博弈下,台灣不應被動成為美中談判的「菜單」,而應精準盤點自身的不對稱利基(如半導體與地緣戰略地位),主動設計並展現不可或缺的價值。

關鍵細節

  • 美中關係的「溫熱、冷和」與軍售籌碼: 美中元首會面氣氛可能熱烈(溫熱),但在高科技管制與貿易逆差等實質議題上仍缺乏真正合作(冷和)。台灣軍購已成為美中互動的籌碼,若美國未來對台第二波140億美元軍售出現金額降低、分期或調整具攻擊性項目,將被視為美方向北京展現彈性與善意的間接舉措。
  • 「反對台獨」對台灣主權論述的衝擊: 若美方迫於中方壓力進一步擴大解讀並接受「反對台獨」,其定義可能延伸至否定「中華民國在台灣」或「中華民國台灣」等任何主權存在形式。這將徹底終結美國過往主張的「台灣主權未定論」,並衝擊美國《台灣關係法》的適法性,進而引發美國國會反彈及亞洲盟國對美國盟約的信心危機。
  • 第一島鏈國家的「雙邊保險」與台灣的籌碼: 面對美國政策的不確定性,第一島鏈國家(如日、澳、菲、越)正積極透過建立「雙邊關係」來替代傳統的多邊同盟以分散風險。台灣近期利用「晶片出口管制」成功使南非暫緩搬遷台灣代表處,即是發揮不對稱價值的實例。台灣若能整合半導體供應鏈、第一島鏈位置與民主體制,便有能力從「菜單上的菜」轉變為「影響菜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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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在國軍防衛作戰中具關鍵戰力發揮之戰時機場跑道快速修復作業

論在國軍防衛作戰中具關鍵戰力發揮之戰時機場跑道快速修復作業

助理教授 黃郁文 本文原刊載於 空軍學術雙月刊第714期/2026年10月 前  言 一、 研究背景與問題界定 當前中共持續加速軍力現代化,並多次採取片面獨斷行動,意圖改變國際秩序及臺海現狀。1 在戰爭爆發之初,「制 空權」之奪取乃為首要之作戰目標。制空權,意即在戰場空域部分取得控制,已成為戰略規劃的關鍵要素。儘管可以透過直接消滅空中敵機來奪取制空權,但這是一項高風險且代價高昂的任務。另一種可採行的方法是阻止敵方空軍起飛,如此便可在不進行高風險空對空作戰的情況下取得制空權。鑑於癱瘓敵方空軍的優勢,各方皆認為機場及其支援設施將成為衝突初期階段的主要攻擊目標。2 敵方勢將對我軍跑滑道設施實施攻擊,旨在癱瘓作戰架次生成能力,延遲我空軍戰機之緊急出擊時程。 因此,「機場跑道快速修復」在國軍執行整體防衛作戰中,居於至關重要之戰略地位。基地存活度與持續作戰韌性之提升,取決於如何強化機場之搶修能量與時效性,使基地設施在遭受攻擊後能迅速恢復運作,此乃當前軍事工程與作戰支援之關鍵課題。中華民國空軍(ROCAF)所面 臨之首要挑戰,即為跑道設施之安全與持 續運作能力。此係因中國人民解放軍火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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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吉隆土石流看中共央企工程應急動員與戰略支援能力

從吉隆土石流看中共央企工程應急動員與戰略支援能力

秦嗣葵/台灣戰略研究學會研究員 中共研究雜誌社特約研究員 吉隆土石流災害發生後,中共應急管理體系迅速投入中央企業專業工程救援力量。根據中國應急管理部9月3日公布資料,共調派中央企業工程應急救援人員796人、各式裝備522台(套)進入西藏災區,在現場指揮部統一調度下,執行人員排查搜救、道路搶通、堰塞湖與邊坡風險監測等任務。 若從一般災害救援角度觀察,這是一場大規模工程搶險行動;但若從國家安全、國防動員與非戰爭軍事行動角度分析,此次行動更值得注意之處,在於中共已逐步形成一套以中央政府統籌、專業央企編組、工程機械快速集結、無人機與偵測設備支援的「國家工程應急力量」。 這套力量平時服務於重大災害,戰時則具有交通線搶修、戰場工程保障、基礎設施恢復以及後勤通道維持等高度軍民通用性質。 從單一救援力量轉向「央企工程集群」式動員 此次吉隆災情中最值得注意的第一個現象,即是中共動員方式已經不是臨時徵調單一施工單位,而是由應急管理部直接整合多家大型中央企業,形成具有不同工程專長的救援集群。 參與行動的企業力量包括中國安能、中國中鐵、中國鐵建、中交集團、中國電建、中國能建以及中國雅江集團等。各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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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武警水電部隊到中央企業:中國安能集團的戰略轉型與國防動員職能

從武警水電部隊到中央企業:中國安能集團的戰略轉型與國防動員職能

秦嗣葵/台灣戰略研究學會助理研究員/中共研究雜誌社特約研究員 近期中國發生重大洪災、地震、堤防潰決或城市嚴重積水,在新聞畫面中經常可以看到一批身著橘紅色制服、操作大型工程機械的人員,在災區執行道路搶通、決口封堵、排水排澇及電力設施搶修。這支隊伍既不是解放軍,也不是一般消防救援單位,而是隸屬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的中央企業—中國安能建設集團有限公司。 從名稱來看,中國安能似乎只是一家從事水利、水電及基礎設施建設的工程公司;但若進一步追溯其歷史背景,會發現這家企業具有相當特殊的軍事背景。中國安能前身為武警水電部隊,在2018年時配合中共跨軍地改革,整建制退出現役並移交國務院國資委管理,2019年正式掛牌成為中央企業。當時外界以「脫下軍裝、集體轉業」形容這項改革過程,彷彿武警水電部隊走入歷史。但從後續發展來看,中國安能雖然在法律身分上已由武裝力量轉為中央企業,但其原有的組織體系、專業人員、工程裝備、軍事化管理及跨區機動能力,大部分獲得延續。中共官方甚至明確要求要按照「準現役、準軍事力量」標準進行建設,並將其定位為國家自然災害工程應急救援的專業力量。 因此,對中國安能集團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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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隊整肅與內部維穩看解放軍潛射彈道飛彈發射

從軍隊整肅與內部維穩看解放軍潛射彈道飛彈發射

秦嗣葵/台灣戰略研究學會助理研究員/中共研究雜誌社特約研究員 2026年7月6日,中共進行了罕見的潛射長程彈道飛彈試驗。這也是北京首次公開展示由核動力潛艦向國際開放海域發射戰略彈道飛彈的能力。這次試射表面上是一項軍事行動,而外界最關注的,是它究竟使用巨浪二型還是巨浪三型飛彈,射程有多遠,飛行航跡如何,以及是否具有針對美國、澳洲與南太平洋國家的戰略威懾意義。但是,如果我們只從國際安全和軍事技術角度觀察,恐怕還不足以解釋,為什麼北京會選擇在2026年7月上旬這個時間點,公開進行如此敏感的戰略武器試射。 因為在這次試射前後,中共內部正好出現幾個重要政治節點。首先,7月1日是中國共產黨建黨105周年。其次,7月1日也是中共戰略導彈部隊組建60周年。共軍第二炮兵部隊成立於1966年7月1日,後來於2015年底改組為火箭軍,建黨與二炮建軍兩個紀念日結合更有特殊的象徵意義。第三,解放軍內部正值高層整肅期,包括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等軍方高層遭到立案審查調查,軍中持續進行政治整訓、思想整風與反腐敗教育。最後,就在飛彈試射兩天後,也就是7月8日,習近平出席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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